第151章 152(第4/5页)
“你干什么啊,这么着急?”萨丁捂着话筒,小声说道。
为了能及时找他,宋白甚至联系了盛老,让一个老人、还是相当位高权重的那位,给自己传话,萨丁感觉实在难堪。
“惩戒环的事,你知道吗?”宋白道。
“知道啊,在我手上戴着呢。”萨丁晃了晃手腕,黑色的腕带与齐中将手上的材质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惩戒环在他手上只有一个装饰作用,宋白早就把限制力量的仪器给了萨丁,这环,戴或不戴,对萨丁来说,都一个样。
“不是问你的,我想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会给雌虫戴上惩戒环?”
“我想一想,”萨丁掰着手指,道:“主要是对雄主有过暴力性的伤害行为,如刺伤、殴打,哦,对了,还有持续性的暴力泄愤,以前发生过雌侍不满意雄主的某些行为,把雄虫绑到地下室吊起来打,一天打一顿,后来发现时已经是一个月后了,那个雄虫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见谁都害怕,后来雄保就把这项也纳进惩戒环的范围里了。”
宋白“嗯”了一声,那边好像在思考什么。
萨丁道:“那个,齐叔手上一直也戴了这个,你可以去问问他,在齐叔照顾怀余的时候就有了。”萨丁还是不忘想撮合宋白和其中讲到关系。
“怀余?”宋白倒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萨丁会提到快被他忘到脑后的雄虫。
萨丁点头嗯了一声,道:“对啊,怀余是齐叔战友的儿子,也很可怜的,他刚一生下来就没有了雌父,是齐叔亲手把他抚养带大,后来才给他找了个人家寄养出去。齐叔腕上的惩戒环,就是在齐叔照顾他时看见的。我以前见过婴儿的怀余,他干瘦干瘦,一点也不像送快递时那么胖。”
“我以前满脑子是婚姻,都忘记见过他了。”萨丁似乎有点郁闷,道:“不过,这样也挺好,要还在齐家,以齐家主那个性格,绝不可能同意齐叔抚养怀余,他一直都讨厌平民,别看齐江是收养的,齐江也还是他们齐家的血脉,不像尤家主,他等我小叔叔的时候,还考虑过,说如果小叔叔不嫁给他,他以后就随表找一个人来继承。”
萨丁笑了笑,但很快又停止了,道:“齐家主,他就在齐叔面前时还好一些,这些年,齐叔不在,他愈发严重了,成天说着什么生而尊贵,天天拉着他家亚雌,找世家相亲,传承他尊贵的血脉,其实,我看他有齐江就够了!”
萨丁皱了皱鼻子,那端,宋白笑声轻轻传来,萨丁的耳朵微微发麻。
“知道了,好了,我不耽搁你了。”
其实,耽搁也没事……萨丁刚想说,宋白那边挂了电话。
他握着电话良久,等那脸上的热意退了些,才揉了揉脸,回去了。
审讯室外,宋白沉重的心情被萨丁冲淡了不少,他看着纸上新写下的几个词汇:齐中将、惩戒环,怀余、齐江,一个过往的故事在他心里慢慢成型。
十七年前,齐中将恐怕是真的身怀有孕,可是齐江却害得他流产,所以,他对齐家主展开了报复行为,具体不得而知,但是,自知有愧的齐家主对他一直忍耐,直到生日宴上,一个积怨已久,一个苦痛太深,二人终于爆发,齐家主这才把中将弃置在外,十七年不见一面。
可能,两个人直到现在,还爱着彼此,所以,齐家主一直未废雌君,中将一听到他的消息,忍不住悲伤。
宋白想起了去年十月,拍卖会场上,齐中将给怀余整理衣领时温柔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感慨。
同样是身为养子,齐江就成为了齐家的继承者,而怀余只能在平民堆里,和底层一群人们争抢着工作机会,才能避免挨饿。
真是同人不同命。
正当他要走进去时,猛然又想起什么,这个可怕的事实骇到了他,他倚着门,抚着胸口,大口呼吸,丝毫不亚于萨丁第一次知道了他是穿越者。
许久,宋白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着审讯室内,仿佛第一次认识齐中将。
他想了想,拨通了管家电话,问道:“帮我查一个人?雄虫,他叫……”
……
审讯室里,等宋白再次进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这段时间,不仅磨掉了齐中将的锐气,还将他已经搞得十分不耐。
“我找人问过,你最近一个月没有出过门,更没有过跨星际电话的痕迹,原来的部下依旧安分,没有异动,哦,你保镖也说了,你没有看新闻的习惯,所以,你确实是刚刚知道齐家主遭劫的消息。”似乎知道齐中将耐心到了极限,宋白主动地说。
“你也别废话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齐中将抬头,逼视着宋白。
纵使他对宋白有所改观,但宋白到底是雄虫,以雄虫无利不起早的天性,宋白费尽心机证明自己无罪,只有可能是对他另有所图。
宋白笑了笑,道:“我虽然不喜欢中将,但你的聪明却还是让我佩服。”
齐中将挑起一个嘲讽的笑,道:“彼此。”
“我想要你手里,指证齐江的证据。”宋白说。
监控室,齐齐听到了倒抽凉气的声音。
正在喝水的警长差点犯了心梗,喝水的奎恩摔了杯,旁边的亚雌就不用说了,他直接坐到了地上。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警长紧张地吞咽着口水。
经过了刚才的几段对话,他对宋白完全交付了信任,可是,现在听到的东西实在超出了他的接受能力。
他就是一介平民,只想安稳做到退休。现在却听到齐家下一代继承人可能卷入了盛老最关注的武器走私案,这让他不得不紧张和担忧。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奎恩道。
和他轻松的话语形成对比的是他的动作,他深深地呼吸着,大口吞咽着空气,不是因为紧张,而是颤栗,兴奋到浑身颤栗。
宋白不是不知道监控室里有别人,但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就是说给奎恩听的。
奎恩明白,这就是宋白刚才承诺他的大礼,他和苟且偷安的警长不同,他巴不得就往上爬,这么大一份礼,摆在面前,让他怎么能不振奋?
他几乎可以想像,当他把齐江连同犯罪的证据打包给盛老后,自己会是怎样的平步青云了。
他又转头看见脸色苍白的警长,和僵硬到已经不敢动弹的亚雌,平复激动,沉声道:“今天你们听到的,在盛老决断之前,一丁点也不能往外露,否则,到时候,你我都会被齐家搞得很难看。”
亚雌忙不迭地点头,警长也恢复了镇定,只是手还微微发颤,道:“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他瞥了一眼审讯室,补充道:“怎么……处置齐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