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2页)

祝煊扫了他一眼,只叮嘱一句,“好生歇息”,便抬脚出了门。

祝允澄瞬间鼻子一酸,喉咙翻滚了几下,压着哭腔问:“父亲……”

行至门口的人停下脚步,却是没回头。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祝煊回头,床上的小孩儿长大了许多,却也不安了许多。

他折返回床边,耐心道:“为何这般问?”

祝允澄偷悄悄用袖子抹掉从眼眶滚落的泪珠子,没与他对视,只是闷闷道:“我总是做错,读书也不好……”

“你母亲说,我方才不该不分缘由的罚你,若是重来一次,你今日还会逃学吗?”祝煊问。

祝允澄抿了抿唇,还是老实的点了头。

“我也还是会罚你。”祝煊也坦然,“罚你,是因你做错了事,同样也是在教导你,每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在掂量孰重孰轻,是否值得,你不愿告诉我今日你逃学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那在我心里,上学这事自是比不知道的那件事重要,与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你是我的儿子,是祝家曾孙,会被家人好好教导,永远不会被丢弃,所以,不必害怕。”

祝允澄听得热泪盈眶,却还是问,“你会永远待母亲这般好,不会有旁人吗?”

“会。”

他允了诺,祝允澄信了,小声又亲近道:“父亲,我伤口疼……”

祝煊掀开他身上的锦被,挖了药膏仔细为他上药。

“父亲,你是怎么知晓我今日逃学的?”缓过了劲儿,祝允澄思绪又活泛了起来,好奇道。

“午后,你的授课先生来了府里,说是听你兄长告假,说你跌进河里摔伤了,甚是严重,今日不能来读书了,便来探望一二,我这为父的,也想知道你何时摔进了河里,又是伤了何处?”祝煊幽幽道。

这就是肖春廿说的妥了?

二傻子告假也不会,说那么些做甚?!

祝允澄腹诽一句,心里打定主意,再也不与他一同干坏事啦!

“父亲……”

“嗯?”祝煊应得漫不经心。

“你与母亲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吧!”

祝煊眼角眉梢荡了荡,含糊一句,“再说吧。”

这事与他说有何用,那小娘子不愿意生孩子啊。

上过药,祝煊离了他的屋子,回去净手。

刚要开门,那扇门自里面打开来,一只枕头扔到了他怀里。

这是……

“不愿瞧见你,郎君还是回你自己屋子睡觉吧!”

祝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