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她知道吗

黄曦梦扯了个旁边的毯子给自己盖上, 行动间注意不让拾音器收到多余的杂音。

直播行业发展很快,现在当一个主播成为了新兴职业,不少“网红”因此浮现。

黄曦梦对直播也挺感兴趣的。

她本来想撇下心里的那点不对劲, 结果在第四个女单上场的时候,这股子感觉又加深了。

法国本土的女单选手, 原来是个小仙女, 后来发育了长个了, 就变得不是那么仙了, 加上以前背靠法国冰协打压其他选手, 自己技术倒退却还抢别人的欧锦赛世锦赛名单,最后才擦边进了世锦赛的自由滑,导致她成为了花滑圈的笑话。

冰迷都说, 她以前靠冰协和ISU的P分还能死命用美感来扯遮羞布, 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她就连比赛中的肢体动作都显得张牙舞爪的。

PT倒挂这个词, 是以P随T走发展而来的。T分高的一般P就高, 尤其是clean的人里,难度高的选手得到的P分也不少。但有些人,则是P大于T。

女单的P分之所以相对满分打八折, 流传已久的说法是女单的技术难度低, T分少, 如果P还是跟男单一样的话,那这个就PT倒挂得太明显了, 裁判操纵成绩的区间也会扩大。

不过现在女单的技术难度上来了, 也没见P分有要改回来的意思。

双人和冰舞那边的系数也是, 只有男单的PCS才是满分不打折。

黄曦梦:“这位选手……June,六月是吗?”

【哈哈哈怎么还在线秀翻译的】

【你把人家名字翻译成六月, 你是何居心】

【名字的话得是琼吧,还挺好听的一个字】

黄曦梦从善如流:“这位琼,她现在的表演风格跟小时候差异很大。以前很美,这次选的也是古典乐……我是觉得她选错歌了,摇滚啊流行什么的,会比这个好。”

她还是表述得比较委婉的。

何止选错了歌,这人压根就没照着音乐在滑。

黄曦梦:“……鼓点都没跟上趟。”

【你说的是鼓点追她,还是她追鼓点】

【以前好像也是,她滑冰都不合乐的,偏偏P分特别的高】

【胳膊比曾经壮了一圈,外国人真的好容易变老啊】

黄曦梦:“很僵硬的表现力,脚下也滞涩。跳跃里存的太多了,这个要扣分的,应该会降组。”

三个跳跃被抓了俩,还有一个降了组。

比完之后,这位法国女单排名最后。

“小百合来啦!”黄曦梦看见莉莉娅上场,有点激动,“我超级喜欢她的探戈!她这个休赛季的冰演剧目胡桃夹子我也去看了,不过因为在役,她只排了一个曲子。唉,其实俄罗斯的冰演舞台剧很好看的,不知道我们国内什么时候能发展起来这方面的东西。”

【难,舞台剧有明星都没人去看的】

【话剧活得也好难的】

【花滑+舞台剧,冷上加冷,冷掉牙了】

黄曦梦也就是这么一说,没抱多大的希望。

莉莉娅虽然技术实力不差,但她除了Jr时期被大鹅冰协稍微捧了那么一两场比赛之外,就没啥国籍优势了——当然,这个说法是针对以前的娜塔莉、现在的索菲娅·古谢娃来讲的。

莉莉娅的GOE和P分,至少不会跟丛澜最初和沐修竹这样,干涸到跟沙漠似的。

只能说,她被ISU正常看待。

【莉莉娅的分好干的,她沉湖两次了吧,感觉每次回来都干到另一个程度】

【我求求你们了,讲讲道理好吗?她再怎么样也是大鹅选手,欧洲的,真要是打分沙漠也看看我们自己人好不好?不能水分没到她这里,就说她很干,对比起我们自己家的选手,莉莉娅的待遇已经是我们想要的天花板了】

【天花板算不上,但肯定不是跟我们一个起跑点的】

因为冰协和ISU操纵分数和排名,导致水分这个行为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没有一直被水分的选手,但总有选手被水分,说得就是这个。

有人被水出了一个太平洋,有人被水出了一个五大湖,还有人被水出了一个贝加尔湖。

问题是,在这些水分之下,还有浅溪流、有正常打分,可当这些被跟上面的做对比,又有新的说法出现了,那就是“我们xx的分数好干”。

真的论干论沙漠,好歹拿来跟亚洲选手做做对比,跟非洲选手做做对比。

而不是拿莉莉娅跟现在的索菲娅·古谢娃做对比。

这样的“干”,简直就是个笑话。

黄曦梦:“她的分数打得中规中矩,不过刚才那个3A滑出脚下有点问题,看着像是没踩住。莉莉娅的3A跟丛澜的一样,都是很少见的起跳方式,edge起跳绝美。”

女单选手里就这俩。

加上男单也没几个。

【对,高飘远还轻盈,莉莉娅pre也不多的】

【3A是姐的拿手好戏了】

【这个选曲也好啊,黑色考斯滕好piu亮哦】

莉莉娅短节目《爱之死》,选自瓦格纳的歌剧《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充满激情,故事被她演绎得娓娓道来。

连跳和另一个单跳都没有问题,就是3A滑出后的失误太大了。

黄曦梦看着很多人在说冰面太糟心了。

张简方也在后台跟着队伍,与自家人小声地嘟囔着:“怎么办事这么不牢靠呢?冰面啊!基础的基础!重中之重!我没怎么看这个,就给搞成了这个样子!”

这次举办比赛的城市不大,法国冰协又是穷得半死不活的,张简方都没想过,以前老说国外的月亮比较圆,临了,连WINGS都运行不了!

配套的设备都是从国内带来的,高速摄像机、处理器、人员等等,结果到了现场,安装又是一大难题。

赛场布置的时候压根就没给他们留足够的位置和线路!

张简方:……

我可真是信了你们的邪啊!

好在他虽然手下能人众多都有脑子,这些年倒也不是不再跟没脑子的人打交道的——看看那群山头,看看那群xx——张简方很快就梳理好了心态,薅人来这里监工重新搞。

新建地基简单,在半拉的废墟上搞建设就又费力又难了,WINGS能在场地里架起来,不知道是祭了几个工程师才搞定的。

后续还要考虑信号传输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忙得他们前脚不沾后地,也就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他们没人去盯制冰公司了。

法国冰协:哎嘿!到我表演的时候了!看我来个贪污省经费!

稀烂的冰面,报到的时候还凑合,第二日OP丛澜就说软,她喜欢硬一点的冰面这个大家都知道,但之后褚晓彤也说软,这就有点问题了。

反馈了以后,冻倒是努力冻了,问题是,冰层厚度它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