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生命不熄,战斗不止(第2/3页)

这一层对孙言来说,算是较为轻松的一层了,至少没有那么痛苦。

第十四层,是那枉死地狱,这一层死的乃是那自杀者,若是生前自杀,则会被打入这一层,受尽无尽痛苦后,永世再也不得转世为人,下一世或是牛马,或是鸡狗。

此时酆都城主府中,那黑衣老者将这一幕幕全然收入眼中,止不住看向那金色人影赞道:“你这弟子,看来不凡呐!这都第十四层了,竟还在坚持,换做是我,也是承受不了如此折磨啊!不过,这接下来的四层,才是最为痛苦,最为煎熬的,我看到这里,差不多了,圣僧若是开口,我现在就可放他出来,答应他那无理要求,您看如何?”

这黑衣老者本以他会答应,然而那金色人影却是摇头,双手合十淡淡道:“阿弥陀佛,欲成大事者,须有其坚定信念,强大意志,这十八层地狱,比起他然后的痛苦,又能算得了什么,这是他的一劫,也是我的一劫,他败,我则输,既他选择了如今这一条路,哪怕前方万丈深渊,十八层地狱,他也得一步一步踏过去。”

“哦?圣僧看来对他极为自信啊!那便是看下去吧!想想,从十八层地狱被建立至今,还从未有人从第一层受尽无尽痛苦来到十八层呢!我倒是想知晓,他最终是会入魔,还是会入佛,又亦或是,依旧坚持本心。”黑衣老者淡淡说道。

随后便是继续看向镜中画面。

这边,孙言则是来到了第十五层磔(zhé)刑地狱,这一层挖坟掘墓者,也就是那盗墓者,死后会被打入这一层,进行凌迟刑法。

两鬼差将孙言拖在了一石柱前,将其绑在了上边。

正要动手时,孙言突然莫名其妙看了眼这青面獠牙的鬼差,淡声道:“曾经,你们首领魔神蚩尤率领无数魔兵对抗两族,哪怕最后人首被卖两个地方,也没认输,现在,他那些属下们,竟是全然成为了神族的走狗,真是造化弄人。”

一听此话,鬼差心神一怔,沉默了许久许久,接着脸上一怒,拿着一把匕首瞬间挑断孙言手筋脚筋怒道:“死了还这么多话,我倒是想要看看,待会受了刑后,你还是否有这么多的废话。”

说着,那鬼差便是拿起匕首,在孙言身上划了起来。

凌迟之意,其实就是所说的千刀万剐。

受刑者,会眼睁睁看着身上一块块的被割下一块块肉来,不仅是身体的痛苦,在心理上,也属实极为让人不适。

随着手臂上一条肉被剔下,孙言身体便是颤抖了起来。

可比起刚才所受之刑法,这一刑法一开始算不得什么,属于是越是到后边,越是痛苦的一刑法了。

片刻后,孙言下半身只剩下了一丝丝碎肉悬挂在那洁白的骨头之上,其肉算下来,怕是一两也都没有。

而他那肌肤,也早已被匕首一一剥下。

很快,那匕首破开了他的腹部,且不断在里边上下翻滚着,肝肠寸断,说的便是这个了。

再看肚子,此时所有肠子一一被扯断拉出流淌在地,这之前,那鬼差还会当着孙言的面,将一节节断肠吃下去,腹中很快是空空荡荡,只剩下了一颗还在悬挂上方,跳动不止的心脏。

两手臂在这鬼差的匕首下,很快是只剩了两只白骨。

可以说,孙言此刻身上全无一块完整之处。

下一刻,双耳被削,鼻子被除,双目被剜,嘴巴被撕。

接着,天花盖上被切开头骨盖,匕首更是在其中不断搅动,使得里面红白之物,彻底融为一体。

...........

过了好些个时辰,孙言最终只剩下了一副骨架,才是结束再次从头再来。

但最后,他还是坚持来到了那地十六层火山地狱。

这一层,乃是人数最多一层,虽未细数,几十万万之人还是有的,这一层里,损公肥私,行贿受贿,偷鸡摸狗,抢劫钱财,放火之人,死后会被打入火山地狱,在那火山之中活烧而不死,受尽难以言喻的灼烧痛苦。

来到这一层后,孙言与一众受刑之人被赶至一熊熊烈火山脚之下。

在鬼差一声令下,无数人们开始被驱赶走上了火山。

火山之上,那熊熊烈火,使得所有人惨叫不止,哪怕是身体熟了,依旧是不死,身上火焰依旧是不灭。

而这些火焰,算得上是真正的地狱之火了。

孙言并未像那些人一般,不断哀嚎求饶惨叫,而是盘坐半山腰,细细的体验这一火烧之痛。

火焰覆盖他身,顷刻间便是烧去身上毛发,身上肌肤开始变得滚烫,各种水泡不停从肌肤上升起破裂,直至肌肤完全熟透以后,才开始煅烧体内。

对于这火烧的痛苦,没人更比他能更能承受了。

当初那老君八卦炉中,烧他的是六丁神火,火焰山下,灼他的是三昧真火,这一地狱之火,比起那两种神火,根本是不值一提。

在这火焰之中,无人被烧灰烬,当被烧熟后,顷刻间身体再次恢复,继续受着煅烧之苦。

而孙言也是自始至终,皆是在原地打坐,任由满山火焰吞噬重生又再次重生。

不知是过了多久多久,火焰慢慢褪去,火山之上所有人全都在原地继续翻滚惨叫着,全然没从刚那火刑之中走出来。

孙言却是缓缓睁开双眼,起身走下了山,去往了下一层。

第十七层地狱,叫做石磨地狱。

糟踏五谷,贼人小偷,贪官污吏,欺压百姓者,死后将会被打入这一石磨地狱,磨成死死肉酱,之后会继续重塑人身继续去磨。

这一石磨,并不是凡间磨豆腐那种石磨,而是一巨大无比,如同小山般的盆地里。

在那中间,则有一根高百丈,长五百余丈的石柱,随着石磨滚动,那一石柱会将里边一切碾磨成肉酱。

被投入那大山般大小的石磨中,与四周疯狂逃跑想以此躲避石柱碾压的人们不同,孙言依旧是盘坐原地,等待着。

凹形盆地中,那石柱‘轰隆隆’向前滚来,无论那些个人跑得多快,最终也只得随着一声惨叫,最后只剩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

盘坐地上,不久后那石柱便是向孙言碾压而来。

听着耳边的哀嚎声,那石柱的轰隆声,孙言面色不变,依旧是紧闭双眼,等待着这一石磨碾压过去。

很快,各种哀嚎声戛然而止,场上也只剩下了一张张薄如蝉翼的人皮。

片刻后,所有人再次重塑肉身,继续体验着一次又一次的刑罚。

在这碾压中,孙言一遍一遍被碾压着。

或许是过去了一个时辰,又或许是过去了数年,也可能是百年,那石磨终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