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走的时候如何?”方景天问道。
井九不想与此人多说话,但关于元骑鲸或者柳词的问题还是愿意多说几句,说道:“他说他很开心。”
“那就好。”方景天飘然而起,向着井底落下。
伴着那道仿佛亘古不变的天光,两道身影飘落到井底,地面一片干燥,没有雪花也没有潮湿的积水。
如黑山的尸狗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是那般深邃,却又是那样的平静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