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无语地瞥一眼苏园,暗暗缓了口气,暂时不想跟她说话。
“红烧红鲤鱼与驴,怎么样?”
“不怎么样。”
“五爷又挑食了?以前不是挺爱吃红鲤鱼么?”苏园惊讶问。
白玉堂看眼苏园,“是挑食了,很挑,非她不可。”
“它?”苏园再次努力去理解白玉堂所表达的内容,“五爷说的‘它’是指什么?想怎么吃?想要炒爆熘炸烧炖蒸煮炝拌烩烤哪一种?”
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