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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三合一】(第2/5页)

季雪又是盛昭亲弟弟的骨肉,和盛昭有关系,盛昭又是林女士的妻子。

如此算来,如果道行不够的话,算出来封霖和林女士有些微关系也是有可能的。

季枫想到自己之前还猜测封霖吃嫩草面上赧然,这一点他没告诉封霖,而是把封霖和季雪之间因为封大海有所牵连再导致算出来他和林女士有牵连说了出来。

封霖听完,意识到季枫的意思:“你是怀疑,很可能是当时发生了什么,盛昭意外死了,林女士可能受刺激流产导致一尸两命?或者,林女士一尸两命盛昭受不了刺激也出事了?”

季枫垂下眼:“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也许,还有别的可能性。可我父母意外死了,如今知道情况的,也许……很有可能只剩下耿阿婆一人。”

封霖眯眼:“耿阿婆是你们村的接生婆?”

季枫颌首:“对,我们村子里的人不多,耿阿婆从年轻的时候就是我们村子里的接生婆,也是那时候唯一的接生婆。十九年前我母亲生我们的时候只能会是找耿阿婆,若是当时林女士出意外一尸两命,也许耿阿婆会知道一些情况也说不定。”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我之所以这么怀疑,除了她是接生婆之外,也是十几年前她接生过我们龙凤胎后就再也没有替人接生过,不过当时没人想到是在我们之后。

因为我们出事后两年村子里并没有新生儿出世,后来有人再去找耿阿婆,她推说自己年纪大了,不替人接生了。不仅如此,没多久就搬出了村子,成为那时候我们村子头一份把户口迁出去的人,说是她儿子打工赚了一些钱做了些小生意把她也接了出去。”

以前听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将村子里这些年的事扒出来仔细一分析,耿阿婆以前一家一直以替人接生糊口,甚至不仅是他们村子里,还有邻村若是接生婆不够,她也会去搭把手。

可后来却没听说过她再接生过。

季枫说完这些久久没有开口,这些也只是他的推测,如果耿阿婆当真是凑巧不再接生,那他只能另想办法寻找当年的真相。

只是当事人都已经过世,想再窥探,是真的很难。

一个小时的路程不长,车很快就到了邻县,季枫只是听过一耳朵,说是耿阿婆的儿子在邻县的一条街上开了一家小耿便利店。

郝秘书开着车到了那条路,季枫和封霖一左一右瞧着两边的店铺,开到一半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这家小耿便利店。

像是已经开了很久,牌匾很旧,便利店也不大,门却是关着的。

这会儿已经是九十点,是营业的时间。

季枫去问了隔壁店的老板,得知是店家的娘生了重病这些天都在医院,暂时没开门。

季枫和封霖对视一眼:“是耿阿婆吗?”

店铺老板娘看季枫:“你们是耿家的亲戚啊?是耿阿婆,也是苦命的,才七十多岁就生了这种绝症,没几天好日子了,你们要是想去看她,就直接去医院找她吧。他们一家这些天都在前头那家县医院的重症病房里。”

季枫和封霖又重新坐回到车上,封霖安抚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枫没说话,一行人赶去了县医院。

县医院不大,但是看病的人不少,他们问了前台,查到耿阿婆的病房号,就去了后面的住院部,上了五楼的重症室,郝秘书在后面提着两个果篮,直到停在一间病房前,抬头看去的确是耿阿婆的病房没错。

季枫三人站在那里还没进去,里面出来一个很憔悴的大姐。

瞧着年纪四十多岁,打开门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门口有人,可等抬头看到她面前的季枫那张脸时,表情微微一变,整张脸更加惨白,手里的暖瓶差点就摔在地上,被季枫扶了一下。

大姐才恍惚一下,赶紧抱紧暖瓶,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季枫望着面前的大姐,觉得有些眼熟,想起来只是这个耿阿婆的儿媳妇耿嫂子。

他以前在村里见过几次,是耿嫂子回村子里走亲戚见娘家人偶然见过,只是远远瞧见对方就躲着自己走,他因为跟对方不熟并未多想,可如今看对方这模样……

季枫喊了一声:“耿嫂子。”

耿嫂子抱着暖瓶的手指都在发白,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是,季大学生啊,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不是说……去上大学了吗?”

季枫道:“听说耿阿婆病了,我过来瞧瞧。”

耿嫂子摆摆手:“不必不必,是小病,过些时日就好了,就不麻烦了。”

她这模样季枫更加确定的确不是自己多想,是耿家人的确知道些什么。

季枫还没开口,病房里有孱弱的声音传来:“芳啊,是谁啊?”

耿嫂子还想劝季枫离开,可抬头对上季枫沉沉的双目,不知为何竟是感觉到一种威压,后脊背毛毛的,反射性让开身,等季枫几人走进去,她才回过神意识到什么。

季枫封霖三人走进去,这间病房住了四个病患,加上他们陪床的家人,听到动静都纷纷看了过来。

看到模样极好通身贵气的几人,诧异不已,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耿阿婆在第四个床位,她正坐在那里,面前有个中年男人在给她喂饭,等两人看过来时脸色都变了。

显然是认识季枫的。

季枫却印象里几乎没见过耿阿婆和她儿子。

耿阿婆混沌的双眼对上季枫的脸,面上的皱纹哆嗦了一下,嘴巴动了动,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耿家儿子起身,挡住季枫的去路:“你们怎么来了?”

季枫面无表情看着他:“我为什么来,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闻言,耿家儿子的手哆嗦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耿阿婆终于冷静下来:“让他过来吧,这都是命啊。”

耿家儿子到底最后什么话也没说,让开身。

季枫走到病床前,看着耿阿婆虚弱的面容,几乎能确定对方的确知道什么,他直接开门见山:“阿婆,我想知道十九年前我父亲亲哥哥夫妻的事,方便和我谈谈吗?”

他看了一圈病房里的人,显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耿阿婆像是早就预料到有这一遭,却是松了口气,看向面色灰白的儿子:“把轮椅搬出来,带我去后面的小花园走走。”

耿家儿子到底叹息一声,找到轮椅,上前抱起已经虚弱的走不动路的耿阿婆。

一直到了楼下,季枫三人缓缓跟在后面,季枫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耿阿婆真的知道当年的事,他既松了口气,却开心不起来。

耿阿婆等停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才看向儿子:“你先去那边,我和他们说。”

“可……”耿家儿子还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没说出来。